“本王问你七月十五那日,刘安为何擅自去锦绣轩採买百子图?”朱棣声音如刀。
田禄额头已经汩汩冒汗:“是皇后娘娘要得急,刘安认识锦绣轩的绣娘周氏,说她手快。”
“周氏患有痘症,这事刘安知道不知道?”马天突然插话。
田禄的牙齿开始打颤:“不知道啊,否则,他怎么敢去?”
“百子图入户部库房后,是你领著芷罗宫的宫女去交接的?”朱棣问。
田禄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竞磕出了血:“那天正好碰上刘安,是他叫我们帮忙,我们就去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朱棣杀机毕露:“你若说谎,想想后果。”
田禄不断磕头:“殿下,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稟声:“郑公公,海司言求见。,马天和朱棣对视一眼,闪过惊疑。
“让她进来。”朱棣挥手。
郑春向僂著腰开门,寒风吹进来,裹著一身银狐裘的海勒款步而入。
“拜见燕王殿下,拜见国舅爷。”海勒微微欠身。
马天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和朱棣。
据说,当年草原一战,朱棣头一回跟徐达出征,正是他在乱军中擒获了这王保保的女儿。
“郡主不必多礼。”朱棣抬手。
“娘娘让我查刘安坠井案。”海勒起身,指了指田禄,“我查到了他。”
朱棣和马天齐齐一惊。
海勒转身正视田禄,异色眼眸冷意浮动:“刘安死前三月,常去城南聚福楼』赌坊,每次都是这位田公公作陪。五月初六,刘安一夜输掉三千两,是田禄用芷罗宫的月例银子替他还的债。“
“三千两?”马天指尖敲了敲桌案,“够在应天府买宅子了,田公公哪来的这么多钱?”
田禄面色苍白:“冤枉啊!那是刘安自己赌的,奴婢只是看在兄弟情分上借他银钱!”
“借银?”海勒冷笑一声,“刘安品阶比你高出两级,却在赌坊里被你当马骑。田禄,你敢说这背后没猫腻?自那之后,他可对你言听计从啊。”
马天和朱棣听了,若有所思。
这时,一直沉默的郑春插话:“殿下,据奴婢所知,刘安这个人,做事小心仔细,但向来胆小,他应该没有这个胆子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胆小?”朱棣冷笑:“三千两赌债压在头上时,人的胆子就会变大。田禄,那绣娘周氏的痘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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