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故意让刘安取的?“
田禄扯开嗓子哀嚎:“刘安去锦绣轩,实是皇后娘娘催得紧啊。”
马天斜倚在立柱旁,嗤笑出声,“翁妃宫里的月例银子,能隨隨便便替五品太监还三千两赌债?翁妃比皇后娘娘还大方。”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朱棣目光凌厉。
田禄面色惨白,只是不断磕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朱棣森然一笑:“很好!现在不说,进了詔狱,本王有的是办法。来人,把他关进詔狱。”
两个锦衣卫进来,扣住田禄,太监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被拖拽著往殿外走。
田禄的视线越过朱棣肩头,死死盯著海勒。
那目光里混杂著怨毒、恐惧与一丝诡异的释然。
海勒却缓缓垂下眼脸,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马天侧身贴近海勒,嘴角含笑:“海姑娘可知,翁妃宫里的薰香,总带著股沙枣味?”
“当然知道,她和我都来自塞外,都喜欢沙枣。”海勒的睫毛颤了颤,“之前,我还问她要过。“
马天微微笑:“你们都来自草原,在这深宫,惺惺相惜吧?”
“我父王已逝,草原早没了我族金帐。”海勒哼一声,“不过,弘吉刺部的女儿,从不认他乡的月亮。”
“哦?”马天挑眉,“当年王保保退到漠北,弘吉刺部可是举族南附。翁妃作为部首之女,如今在芷罗宫养尊处优,倒是姑娘你,在大明的皇宫做个查案的郡主,不觉得屈才?”
海勒的眼神骤然变冷,像极了塞北雪原上的孤狼。
“国舅爷若想查草原旧事。”她上前一步,“不如去问燕王爷,当年他是如何將我从尸山里拎出来的。”
朱棣上前,挡在马天身前:“郡主莫怪,我舅舅喝多了酒,胡言乱语。”
海勒哼声:“才田禄被拖,死死盯著我。国舅爷是在怀疑我?”
“田禄肯定是恨你,你查清他和刘安关係的。”朱棣道。
海勒淡淡一笑,欠身:“殿下,我告退了。”
说完,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马天,转身走了。
马天望著她消失的向,轻笑:“老四,你觉不觉得,这很冷啊。”
“她心里藏著刀子。”朱棣走到窗边,“人家是跟著王保保从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马天缓缓点头。
朱棣挥手:“舅舅,该去向父皇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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