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凑去诸葛暗跟前扯闲篇、拉家常,把自己那些不值一提的囧事、稀罕事翻出来嚼舌根。
他们俩素来如此,仗着自己待下属宽厚,便没了上下级的拘谨,总爱私下议论自己的言行,偏又藏不住心思,连躲着人的地方都选得这般潦草,生怕别人瞧不出他们的小动作。
秦淮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门儿清他们的盘算,索性将计就计,转身往偏房走去。
路过杂物架时,顺手抱了一床厚实的被子,故意把脚步放得稍重些,还刻意咳嗽了一声,装作是连日操劳有些疲惫,要去偏房歇口气的模样。
他这般做,既是给那两个藏着的小子递信号,让他们放宽心出来,也是为自己稍后的窃听找个合理的由头,届时若是被撞见,便能以关心下属、过来看看诸葛暗是否安好为借口搪塞过去,半点不会露馅。
抱着被子走进偏房,他没有立刻躺下,反而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搭在椅背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暂无动静,便屏住呼吸,耐心等候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板的木纹,眼底藏着几分戏谑,倒要听听这三人能说出些什么关于自己的闲话。
果然,没等片刻,门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拖沓,显然是关龙和张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诸葛暗的房门口,紧接着便是推门的轻响,随后关龙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地叮嘱张虎。
“张虎,你小心点,快把门关上了。别毛手毛脚的,要是被老爷折回来撞见,咱们俩又得被他念叨半天。”
语气里满是谨慎,却又藏不住几分想要八卦的雀跃。张虎应了一声,动作略显笨拙地拉上门栓,门轴发出一丝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淮仁见状,缓缓推开偏房的门,动作轻得像一阵风,脚下踮着脚尖,一步步凑到诸葛暗的房门口。
秦淮仁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只留一只耳朵对着门缝,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活脱脱一个专司窃听秘密的贼,那神情、那姿态,若是放在后世,便是妥妥的古代版本窃听风云。
秦淮仁甚至特意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听得更清楚些,同时又能及时避开可能出现的视线,心思缜密得很。
毕竟,秦淮仁现在是一个当县令的人,即便此刻在做窃听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事,也依旧保持着几分警醒,半点不马虎。
房间内,关龙几步走到诸葛暗身边,屁股一落座便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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