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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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札·九月初十】
这样的距离,应当给了她几分安全感。
我让她抬头抬手,想看看她掌心的伤。她仍在推拒,却已不是先前的抵触,而是掺了依赖与撒娇的意味。
她说不用上药,只让我这样抱着她,多抱一会儿。
知晓她心底所有起伏,我无法不多纵容她。
可她比我想象中更懵懂单纯,竟换了个姿势,紧紧伏在我怀里。
甚至在我想稍稍拉开些距离时,双臂反而缠得更紧。
一来二去的推拒间,有些事,并非我意志能全然所控。
她对男女大防,浑然无知。也如一方白纸,对男女情事、分寸界限,全然不懂。
我只能强行收敛心神,刻意避开,将心底那点不该有的躁动慢慢压下去。
我问起将军府的事,才知她与那位霍将军那短暂一日的大婚,并未圆房。
她的确未经人事,什么都不懂。
这不是她有错,是我的失度与失职。
她先前说,是听闻附近铺子的栗子糖糕,才路过漱玉楼。
我便让人去厨房,为她做了一份送来。
一听到栗子糖糕,她眼睛倏地亮了。
望过来时,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满心欢喜毫无遮掩,看得人唇角不自觉便柔和下来。
她说希望我不要再离京,就这样一直陪在她身边。
我忽然觉得,或许一切本该如此。
以她的性子,本就不适合执掌中馈,不擅长在婆媳妯娌间周旋,更应付不来深宅内院的琐碎算计。
她被休回侯府,而我也恰好回京。
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教导她、规正她,改掉那些劣习。
或许,她本就该这样,留在我这个兄长身边。
侯府养她一辈子,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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