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京中最华贵之地,兴建长公主府,规制堪比宫阙。
宫中更是斥巨资,为她建起一座四季如春、暖意融融的长乐宫,一应陈设皆按最高礼制。
圣旨明言:举国上下,皆需敬、奉、尊长公主,凡有怠慢者,以大不敬论罪。
一朝登基,他便将这世间最极致的尊荣,全数捧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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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帝位这一刻,云钺便清楚,这世间再无人敢审视他、约束他。
他手握的一切,他的皇姐,都理应拥有。
他给了她毫无底线的纵容。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喜欢什么,便尽数送到她面前。不喜什么,便从她眼前彻底抹去。
不必守宫规,不必顾礼仪,不必看任何人脸色,不必委屈半分心意。
他要她活得肆意张扬,自在如风,永远是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朝中并非没有非议。
有人暗谏他对长公主溺爱过甚,失了帝王分寸。
有人上疏劝他充盈后宫、绵延子嗣,不该六宫空悬。
可这些声音,连传到他耳中都嫌多余,更别说动摇他分毫。但凡敢多言者,下场惨烈,再无人敢置喙。
帝位与至高无上的皇权,于他而言不过是护她周全的工具。
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与他这般骨肉相连、死生相系。
她是他在这冰冷宫墙、茫茫世间里,唯一的归属,唯一的慰藉。唯一能让他卸下所有伪装、展露真心、彻底松懈、全然交付信任与依赖。
这份羁绊,从一开始,便镌刻在血脉之中,融于骨血,至死不渝。
他不需要世人理解。
他的皇姐,也不需要。
……
自从云绮选择回到另一个世界后,云钺又陷入了等待。
只不过,如今的等待,再也不是漫无边际。
他知道,每个月的月末,皇姐都会从长乐宫的床榻上醒来,陪他几日。
这日,亦是如此。
当他抬眸,便撞进那双慵懒又清明的眼眸里,一如多年记忆中明媚如故。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自上而下地打量他是否清瘦了几分,唇角与眉眼间,缓缓漾开柔和的笑意。
他俯身将她温柔抱起,缓步走出殿外。今夜星空璀璨辽阔,静谧无垠。
云端之上,他以王权为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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