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失效的瞬间,整个村庄就会在顷刻间被黑潮彻底吞噬,灰飞烟灭。「足够了。」
如此绝境之中,陈长庚的话音依旧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的动摇与绝望。
他回头看着拓跋锋的眼睛,说道:「告诉弟兄们,地疆内战事已定,【山海疆场】已经被成功收复。现在援军正在拚命回赶,只要我们再坚持片刻,就能赢下这一仗,永远离开这片贫瘠苦寒的土地。」拓跋锋没有任何质疑,口中啸出狼嚎,扛起旗杆奋力摇动。
风声猎猎,刮过村庄。
分散驻防的毛道儿郎循声望去,纵然有墙壁遮挡,有街巷阻拦,可他们却仿佛都亲眼看见了那面帅旗,看到了旗下屹立的挺拔身影。
一人便似雄关,镇压黑潮无边。
吱呀
村中某处,一扇紧闭的院门突然被人推开,老人顶着一张被关外风霜吹打得暗红的脸膛,慢慢悠悠的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他将一把磨得极为锋利的柴刀随手放在脚边,紮紧了左右手的袖口,又低头将绑腿的布条再重新缠了一遍。
「浊物?嘿,老子跟这群脏东西都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了,有什麽可怕的?谁敢进咱们村儿,老子就要他的命。」
「老东西你就使劲儿吹吧,要是没有庚帅坐镇,你现在恐怕早就喂了浊物了。」
打趣的声音从左手边传了过来。
一名猎户打扮的老人刚刚抬脚迈过台阶,背上背着一把长弓,手里还提着一个插满了翎羽的箭壶。「喂了就喂了吧,正好我这全身上下都是硬骨头,就算被咬断了,那也得蹦落他们两颗牙。」「要真能那麽硬,你他娘的早就压胜上道了,还能砍一辈子的柴禾?」
「我说你个老畜生怎麽一辈子就爱跟我过不去?就你那破弓,能射得死几头浊物?」
看着老夥计露出一脸的怒意,老猎户顿时得意一笑,小心翼翼将弓弦给摘了下来,嘴里说道:「不服咱们就比比?看谁这次杀的浊物多?」
柴夫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次次打赌都是赌你擅长的,你能不能要点老脸?」
「那你说赌什麽?」猎户跟着反问。
柴夫沉吟片刻,眼睛忽然一亮:「那就赌谁死的快.」
「要是赌这个,那你俩这次可就赢不了我了。」
右侧的房门推开,一位同样两鬓斑白,同样脸膛黑红,同样挺不直腰背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提着一把年生不短的锄头,长柄被磨得油光水滑,锄刃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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