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整齐的砖瓦房,每间房门前都留了个小院子,能堆杂物,也能生火做饭。
这种布局,俗称“大杂院”,但在这会儿,能住上砖瓦房,不用担心下雨天屋顶漏水、半夜耗子钻被窝,那已经是体面人的生活了。
“五爷,您看。”
徐春指著这满院子的房子,一脸自豪:“这地方一共三十六间房,咱们要把中间打一下,还能再隔出几间来。一个月十块大洋的租金,我和金河算过了,咱们弟兄们平摊下来,一家也就是四百来文。”
“这可是正经的家!”
“本来掌柜不同意咱们车夫来,听您五爷名头之后,也不说啥了。
秦庚点了点头,背著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这地方確实不错。
而且是一个封闭的院落,只有一个大门进出,若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大门一关,那就是个易守难攻的堡垒。
“选得不错。”
秦庚肯定道:“用心了。
“”
马来福乐得见牙不见眼。
“五爷,最里头那个独立的小跨院,咱们给您留著呢!”
金河凑上来,指著院子最深处的一处月亮门:“那地方清净,没人打扰,还带个独立的茅房。咱们都已经收拾乾净了,把最好的家具都搬进去了。”
眾人一脸期待地看著秦庚。
在他们心里,五爷是他们的主心骨,自然得住最好的,也得跟大伙几住在一起,这样心里才踏实。
秦庚看了一眼那个清幽的小跨院,心里有些感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这院子,我不住。”
眾人一愣,徐春急了:“五爷,您这是嫌弃这儿简陋?咱们可以再收拾————
”
“不是那意思。”
秦庚摆了摆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这地方是给兄弟们安家的。我一个光棍,占那么大个院子干什么?”
“再说了,我现在住朱信爷那。”
秦庚看了看眾人,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信爷身子骨不行了,身边离不开人,我得给他养老送终。再者,我在那住习惯了。”
这其实只是檯面上的话。
真正的理由,秦庚没法说。
一来,他是这南城的把头,是“五爷”。
这上下尊卑,有时候就得靠距离感来维持。
若是天天跟兄弟们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低头不见抬头见,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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