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满身的水花,稳稳地落在了井台上。
“哎呦,我的祖宗!”
一直守在井边的朱信爷,见秦庚上来,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他赶忙拿著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干布巾凑了上来,心疼道:“快快快,擦擦!
这大冷天的,別冻坏了!”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秦庚,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秦庚站在寒风中,浑身上下竟然冒起了滚滚白烟。
那是体內的气血运转到了极致的表现。
他皮肤通红,体表的水珠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蒸发殆尽,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白烟裊裊,不过片刻功夫,秦庚身上竟然干透了,就头髮丝还在滴水。
“这————这————”
朱信爷张大了嘴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撼:“小五啊,你这是练就了通天的本事啊!这身子骨,简直就是个大火炉子!”
“嘿嘿,身確实比以前壮实多了。
秦庚咧嘴一笑,並没有过多解释。
他解下背上的油布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三个木盒子,递到了朱信爷面前。
“信爷,您瞅瞅,是不是这三个物件?”
朱信爷颤抖著手接过盒子,像是在抚摸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没错————没错————就是这三个老冤家————”
老爷子喃喃自语,眼眶有些湿润。
“走,进屋说。”
秦庚搀扶著朱信爷回到热乎乎的炕上。
昏黄的灯光下,三个木盒一字排开。
朱信爷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一个个將其打开。
第一个盒子里,躺著一枚碧绿通透的玉扳指,上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绿色小鼎,鼎身上锈跡斑斑,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古老的铭文,透著一股子沧桑的古意。
第三个盒子,则是一个青铜铸造的莲花底座,造型奇特,莲瓣层层叠叠,中间缺了一瓣最大的,显得有些空洞。
“这三样东西,是我年轻时候所得,也是要了我全家人性命的祸根。”
朱信爷伸手摩挲著那个青铜莲花座,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东西既然传给了你,你就得知道它们的来歷。”
“这行当里水深,讲究多,若是不知道根底,日后两眼一抹黑,不仅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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