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成临时办案场所,卷宗堆叠,地图悬挂,透着肃杀。
谢知白坐在主位那张黄花梨太师椅上——不是正坐,而是斜靠着扶手,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扳指。
姿态慵懒,眼神却冷。
铁异站在堂下三步外,抱拳行礼,动作标准却僵硬如铁:“卑职铁异,参见特使。”
没有回应。
堂内只听得见白玉扳指与指尖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枯枝被风吹动的簌簌声。
足足五息。
谢知白才缓缓抬眼,目光像冰片一样刮过铁异的脸:“第一高手铁异……呵,久仰。”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仿佛在说:什么天下第一,如今也不过是我手下一条狗。
铁异下颌线骤然绷紧,手背青筋微凸,但头依旧低着:“不敢。”
“坐。”谢知白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椅子。
铁异取下重剑坐下,腰背挺直如松,与谢知白那身慵懒的贵气形成鲜明对比。
“本官奉旨督办‘无名’一案,”谢知白慢条斯理地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案卷上,看都不看铁异,“听说铁捕头前几日与那贼子交过手?”
“是。”
“说说。”
铁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感,声音沉冷如铁:
“那夜在城南屋顶,在下与他交手三十七招。”
“此人轻功极高,身法诡谲,所用兵刃为一柄无鞘铁剑,看似寻常,实则锋锐异常,能与在下的‘破军’硬撼而不损。”
谢知白似笑非笑的看了铁异一眼,没有追究对方的自称是在下而不是卑职。
谢知白把玩扳指的动作顿了顿:“就这些?”
“不止。”铁异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谢知白,“交手间,在下觉察到些许……不同寻常之处。”
“哦?”谢知白终于正眼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愿闻其详。”
监视器后,徐客林身体前倾。
旁边的副导演屏住呼吸——来了,这场戏的重点!
铁异的声音在古衙正堂中回荡,每个字都像铁钉砸进木头:
“此人武学极杂,沧澜剑宗、大日轮宗、鬼谷一脉……全都是江湖失传已久的名门武学……”
谢知白眉梢一挑,来了点兴趣。
铁异每说一门武功,眉头就紧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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