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天下第一高手”的浑厚内息,随着话语弥散开来,形成一种如有实质的压迫感,仿佛无形的潮水,缓缓漫向堂上那个慵懒的年轻权贵。
堂内几名扮演衙役的群演,即便知道这是在演戏,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种被高手气场笼罩的窒息感,太真实了!
而镜头中央的萧景辰——谢知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斜靠的姿势,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只有监视器后的徐客林才能看出,他握着扳指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分。
那是谢知白内心震动的外在表现——铁异的洞察力,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这还不是最让在下心惊的。”
铁异起身走到堂中,距离谢知白仅剩五步。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刀,死死锁住谢知白的眼睛:
“第十九招,此人以剑代枪,使了一式‘破军贯日’——这一式,看似剑招,实则枪意。”
“而这枪意,在下四十年前在边关见过一次。”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前朝禁军教头,镇国六卫的杀伐决意枪。”
“轰——!”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古衙正堂。
连堂外候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心头一跳。
镜头推近,给萧景辰一个面部特写。
谢知白缓缓坐直了身体。
这一动,便打破了堂上那刻意维持的慵懒假象。
那双总是对万事万物都兴致缺缺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
不是无名的身份被挖掘的惊异。
而是一种被冒犯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怒意。
这个动作,这份眼神的变化,清晰无比地传递出一个信号——
铁异刚才那一步逼近、那番话里藏刀的试探,已不仅仅是下属在汇报案情。
那是江湖人对权贵的挑衅,是武夫对世家子的僭越。
“铁异。”
谢知白开口,像冰锥般刺破空气——他连“捕头”这个官职都省去了,直呼其名。
字字淬着寒刃:
“本官容你站着回话,是看在你这身功夫还有用的份上。”
“但你要记住——”
他微微前倾,玄色袖口垂落,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
“你站在这里,领着我镇北王府的饷。”
“是让你拿贼办案,不是让你——挟技自矜,妄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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