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局,叫格局更难猜透。想必是有了某种隐蔽变化。说不得,正是铁树开花,老来得子之象。」
赵英琼面色铁青,一拳砸去。赵天星摔倒在地,八枚铜钱「哗啦啦」散落,又组成另一卦局。赵天星连忙解卦,说道:「哎呦,好极,好极,哈哈哈哈。」
赵天星说道:「一山更有一山高,河妖自有宝塔镇,地虎更有天王降。」赵英琼问道:「什麽意思?」赵天星揶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若是说出来,自当不准。总之,不算坏是便是。这是擒龙缚虎束心局,想不得也有今日,嘿嘿,难得,难得。」
赵英琼骂道:「他娘的,本领没见长,倒先神神叨叨起来了。说得甚麽屁话。你堂姐近来运势怎般?说句痛快话。」甚觉无味,见赵天星所言虚浮,浑没一点实据。
赵天星神情揶揄,上下打量赵英琼,想得适才卦象,难免舒心。又感好奇:「这擒龙缚虎束心局,历来是凶卦。怎今日一算,却成吉卦。」说道:「是好的。纵有险情,亦能化险为夷。」赵英琼骂骂咧咧说道:「他娘的,总算你说了局好话。不然你堂姐我,可将你轰赶出门。这场大宴,便没你份。」顿得片刻,问道:「那甚麽擒龙缚虎束心句,却是怎般说解?」
赵天星笑道:「说不得,说不得。堂姐你纵打死我,也是说不得。总之卦是好卦。」赵英琼颔首,琢磨道:「应是说我,将立大功,所谓擒龙缚虎。便是指我降抓敌将,威武盖世。」甚感自得,心情甚好。
其时近午,烈阳高悬,暑热渐浓。宝气居占地辽阔,伴随青山古庙,常能听黄莺鸣柳,其间闲适,远胜藏阳居。赵英琼闲时无趣,与赵天星习连赵氏剑法。前後斗剑三回,赵天星全数完败。李仙坐在亭中,捡着糕点蹭吃。他见「袭杀金身案」已告一段落,便既来之则安之,观赵氏剑法,悟其圈点之处,不时喊两声恭维之语。
如此这般,再过稍时。赵英琼大汗淋漓,不算尽兴,简单擦拭汗水,领着李仙、赵天星行至斋堂。侍女送来菜肴,甚是丰美。赵天星鼻青脸肿,委实狼狈,但清斋多年,见飘香佳肴,喜难自胜,说道:「堂姐,你虽凶似猛虎,但出手倒挺阔绰。总算没亏待堂弟肚皮。」
赵英琼冷笑道:「敞开吃罢。李仙,你也吃,不必拘谨。」
李仙说道:「将军招待,我便不客气了!哈哈哈。」素知赵英琼讨厌「猥琐拘谨」作态。索性食慾大振。赵英琼说道:「本将军不至於一顿酒肉饭菜,还同你抠搜。黑虎烹心、河王鲤膏,还没上桌。别吃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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