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人,或许能添一份心安。”
上官拨弦本想推辞,但看他眼神诚挚,最终还是收下了。
“多谢殿下。”
“不必言谢。”李阡陌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夜深露重,上官大人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说完,他拱手一礼,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没入廊柱阴影中。
上官拨弦握着尚有他掌心余温的锦囊,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阿箬走过来,小声问,“蜀王殿下他……”
“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上官拨弦将锦囊收起,“可惜……”
可惜,她心里早已住满了另一个人,再容不下其他。
她转身,看向书房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萧止焰应该还在与李晔、李逍遥商议南下的具体细节。
她的止焰。
她微微一笑,对阿箬道:“走吧,我们回去。”
次日清晨,一支低调的车队驶出靖王府,直奔渭桥码头。
那里,一艘外表普通、内里却经过加固改造的中型客船,已准备就绪。
船老大是陈四海的侄子,同样经验丰富,嘴巴严实。
上官拨弦被萧止焰小心翼翼扶上船,安置在最好的舱房。
李阡陌、阿箬等人也陆续登船。
随着船帆升起,客船缓缓驶离码头,顺流而下,再次奔赴那片暗藏无数凶险与谜团的——江南。
客船沿大运河南下,一路顺风顺水。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的精心照料下,气色一日好过一日。
内力虽仍被蚀骨煞气所困,无法调用,但日常行走坐卧已与常人无异。
船行平稳时,她常与虞曦在舱内研究那份被蛀书目清单,试图从中拼凑出归墟遗民试图掩盖的江南地理全貌。
萧止焰则与李阡陌、白无垢等人商议着抵达太湖后的行动方略。
阿箬每日用蛊术为上官拨弦温养经脉,闲暇时便与萧聿通过信鸽传书。
萧聿被萧止焰严令留在长安备考秋闱,心中虽不甘,却也知大哥是为他好,只能将满腔查案热情倾注在书信里,事无巨细地汇报京中动向。
这日午后,船正行至汴州附近水域。
上官拨弦正与虞曦对着一张临摹的太湖古河道图低声讨论,舱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惊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哥,上官姐姐,前方码头有京中来的加急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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