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音:“调虎离山,后院起火。或者,是警告我们,他们随时可以在我们最在意的地方,制造我们无法承受的混乱。”
阿箬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那些孩子……才多大!”
上官拨弦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痛惜。
她必须保持理智。
“止焰,”她看向萧止焰,“我们需加快行程。江南之事,必须尽快有个了断。否则,长安、乃至更多地方的百姓,都可能成为他们下一个目标。”
萧止焰握紧她的手,重重点头:“好。”
他转身下令:“传令船工,全速前进,日夜兼程,直奔太湖!”
“是!”
客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急迫,船帆张到极致,桨橹齐动,破开河水,向南疾驰。
接下来两日,京中消息不断通过信鸽传来。
在陆登科和李晔的全力救治下,剩余五名中毒孩童的病情暂时稳住了,但依然痛苦不堪,且出现了神经损伤的迹象,能否完全康复还是未知。
对糖人残骸的检验有了初步结果。
残骸内壁果然发现了微量的银色金属残留,质地奇异,非纯汞,似是一种合金。
糖稀中检出了一种罕见的、产自岭南的“催金草”萃取成分,此物能极大促进某些金属在常温下的挥发速度。
全城搜捕之下,找到了那名失踪糖人摊贩曾短暂落脚的一处城郊破庙。
庙中发现了一套制糖工具,一小罐掺有“催金草”汁液的糖稀,以及几枚磨损严重、但边缘依稀可辨特殊记认的铜钱。
李逍遥辨认出,那铜钱上的记认,是太湖沿岸某个小渔港码头私铸钱币的标记。
所有线索,再次指向太湖。
而上官拨弦关于“流金水”或类似毒物的推测,也经由陆登科查阅古籍和反复实验,得到了初步印证。
那银色金属残留,很可能是一种以水银为主,混合了其他金属(可能是锡、铅)以及特殊催化物质形成的液态合金,在糖人体内保持稳定,一旦暴露于空气,便迅速气化成剧毒汞蒸气,并因催化剂作用,毒性倍增,侵入极快。
此毒,被陆登科暂时命名为——“流金铄骨”。
名字取自中毒者骨骼如被熔金灼烧般的可怕痛苦。
消息传到船上,众人心头更沉。
“流金铄骨……”上官拨弦默念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能炼制出这种毒物,需要精深的冶金术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