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长祈上任不足一年,朝中根基不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亟待处理的政事多如牛毛。
忙至深夜是常有的。没有时间宠幸嫔妃可以理解。
这日,宛瑜一碗稀粥,一碟小菜,一颗水煮蛋结束了早膳。
小全子递上一封信。
“主子,江家一大早递进来的信。
此次还多了五十两文银,和五匹秋用布匹。”
都说迟来的情意比草贱,亲情也同样通用。
江家如今想起她来了,知道给她送些东西进来,但却捂不暖她的心了。
况且,她也不缺这些了。
她在宫中早不是那个缺衣少食、任人拿捏的江宛瑜了。
宛瑜缓缓拆开“江良人亲启”的信封,抽出江闻道的亲笔信。
别说,这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不愧是入朝为官的。不说内容如何,字迹篇幅令人赏心悦目。
大胤皇宫还是有点人情味的。诸如此类嫔妃与家中互通思念的书信不会拦截。
送进来的物品严查无碍后,也会悉数送入嫔妃宫中。
信中前篇是假模假样对她的关怀。中期提及江宛宁。
言说江宛宁的日子过得如何如何的凄苦,已经数次写信给家中诉苦。
怀昌伯被停职在家,帮不上江宛宁任何忙,只能在信中向宛瑜求情。请她多提携帮助妹妹。以家族为重,勿要被个人私情蒙蔽。
这些总共写了两页纸,剩下满满的五页才是书信的真正寓意所在。
宛瑜看完把书信又放回了信封。
冰露在一旁提点着,“主子可需要烧掉?”
“不必。”
内容不过是想让宛瑜帮他官复原职。
离秋闱的日子越来越近,怀昌伯看着同僚官员们忙得起飞,而自己却闲在家中,着急得快发疯了。
当初分明是他们派了贾嬷嬷入宫磋磨她,皇上才罚了他们。是在为她出气。
她若为此事向皇上求情,那将皇上对她的情义置于何处?岂不让皇上寒心!
下一次她再遇到难处,皇上还帮不帮?她怎么能做这种帮了家族,害了自己的事。
还有江闵志未来的仕途关她什么事?
能不能上榜还不一定呢,江家倒是提前挂念起江闵志的官运仕途了。
此人在怀昌伯府时宛瑜见过两次。
身为家中的庶长子,见到她时虽言行有度,还算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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