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作停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然后条理分明地说道:
“关于贵方提出的三项主要条件:
“第一,关于在埃尔马安半岛周边设立非军事区的要求。 我方原则上表示同意。”
“第二,关于将5C从恐怖主义组织名单中移除的要求。 基于当前国际社会并未形成统一认定,以及为促进持久和平创造条件的考虑,我方愿意重新评估相关定性,使之与国际普遍认知和实践接轨。”
“第三,关于公开停战协议及签署谅解备忘录的要求。 我方原则上同意以适当形式向公众及国际社会说明停战协议的核心内容,这是透明度的体现。但是,”
她的语气在这里变得格外坚定,“关于签署并公开发布一份具有政治和解象征意义的‘谅解备忘录’,鉴于我国国内复杂的舆论环境和政治现实,我方无法同意。 这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误解和国内政治风波,不利于协议的稳定执行。”
玛丽说完,目光平静地看向靳南,等待回应。
靳南听完,并未立刻表态,而是微微侧头,目光偏向左侧的王雷。
王雷接收到了指令,他身体稍稍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地看向玛丽,声音平稳但带着直指核心的犀利:“感谢玛丽副部长的清晰阐述。对于贵方在第一点和第二点上表现出的灵活性,我们表示认可,这是积极的进展。”
他话锋一转,直指第三个、也是目前分歧最大的问题:
“然而,关于第三点,贵方以‘国内舆论压力’为由,拒绝签署谅解备忘录,这令我们感到困惑和警惕。从国际关系的一般实践和基本常识来看,当冲突一方明确表示‘无法谅解’另一方时,这通常意味着其内心并未真正放下敌意,而是在等待时机,积蓄力量,意图在未来某个时候实施报复。”
王雷的目光扫过英国代表团四人,语气加重:“我们不接受这种留有明确‘复仇窗口’的模糊状态。 如果缺乏一份正式的、具有政治约束力的谅解文件,来确认双方同意‘结束敌对状态,不寻求未来报复’,那么所谓的停战协议将是脆弱且不稳固的,我们无法基于这样的基础规划未来。”
玛丽似乎对这番尖锐的质疑早有准备。她保持着专业风度,解释道:“王先生,请您理解,我方并非在情感或法律意义上‘拒绝谅解’。问题的核心在于政治象征性和国内可接受度。”
“一份公开的、带有和解性质的谅解书,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下,很可能被曲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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