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因为手抖,受力不均,那根上好的楠竹篾崩断了。
断口处甚至弹到了七爷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七爷面无表情地放下废掉的竹子,拿起旁边的大烟斗,
哆哆嗦嗦地想要点火,却怎么也打不着那个老式打火机。
“唉……”
一声长叹,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无奈。
江辞站起身。
走到角落里那堆还没劈开的毛竹前。
伸手,抓起一把柴刀。
七爷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跟那个打火机较劲。
“咔嚓!”
刀光一闪。
一根手腕粗的毛竹应声而开,剖面平滑如镜。
江辞的手很稳。
他在片场剔了一整天的猪肉,那种对“骨肉分离”的手感,此刻完美地嫁接到了劈竹子上。
一下,两下。
江辞把毛竹劈成宽窄一致的竹篾,再用刀背刮去毛刺。
七爷终于点着了烟,透过青色的烟雾,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的动作,眼神里的轻蔑少了几分。
“劲儿使蛮了。”
七爷吐出一口烟,“竹子有纹理,顺着纹理走,不用费力气。”
江辞动作一顿,调整了持刀的角度。
再劈。
果然顺畅了许多。
这一劈,就是两个小时。
凌晨三点,花都最冷的时候。
七爷年纪大了,熬不住,靠在藤椅上打起了呼噜。
那杆大烟斗掉在胸口,把背心烫了个洞,他都没醒。
江辞放下柴刀,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他走到工作台前。
看着那个刚才崩断的狮头下颚。
这道工序叫“锁喉”,是狮头扎作里最难的一步。
需要瞬间爆发的指力,把三根交错的竹篾死死扣住,
不仅要紧,还要“活”,因为狮嘴是要动的。
江辞伸出手。
他手指修长,但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和搬砖,让他的指腹上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系统提示:技能“入微级动作捕捉”已触发。】
江辞的视野里,那个杂乱的竹篾结构顷刻间清晰起来。
红色的线条标出了力的走向。
但这不仅仅是看就能学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