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额头上冒出的汗,也能闻到她如今满是脆弱的气息。
前几日还能说一句“正如王爷所愿”。
此刻,她连控诉的力气都没有了。
床边的铜盆里盛着温水,软帕在铜盆边搭着。
萧屹看着那帕子,顿了一下,但他没有迟疑,还是把帕子浸到了水里。
只是拧帕子的动作力气大了些。
他俯下身,却不敢闻身下那属于“女性”的气息。
帕子落在她额头上,他的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她滚烫的皮肤。
指尖颤了颤,他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猩红一片。
五年来,为她擦帕子,他做过不止一次。
有时是因为她不适应北地冬冷生了病,有时是因为夏热里乱跑中了暑,可从来没有一次是像今日这般情况。
也没有一次,让他对自己如此厌恶。
温凉的水碰到额头,她的眉心蹙了起来,含糊的呜咽一声,侧着头躲开。
萧屹的手停了停,换了更轻的力道,避开她的抗拒,一点点擦拭她鬓边的汗。
“冷……”
她忽然低声呢喃,身体无意识朝着热源蜷缩,下一刻她又急急开口:
“……母后……海棠……化了”
又是南越语。
萧屹听不懂全部。
但“母后”和“海棠”他听得懂。
他僵在床边,手里的帕子渐渐被她的体温捂热。
床上的人突然开始急促的喘息,然后开始咳嗽,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
她胡乱的挥手,打翻了床边矮几上的空药碗。
“咣当”一声脆响。
萧屹下意识抓住她挥舞的手臂,扶住她单薄的肩膀,防止她撞到床柱。
“阿沅。”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想把她从梦魇里拉回来。
楚沅听到了,有人叫她。
阿沅。
有人唤她的名字。
她好像被这熟悉的称呼安抚到,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
萧屹看床上的人陷入沉睡,继续为她换着帕子。
就在他手拿起她额头上帕子的时候——
床上的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又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柔软的触感像一道裹着蜜糖的闪电,瞬间击穿他所有理智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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