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一股战栗的狂喜窜遍全身。
看,她终究在无意识中最需要他。
这个念头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下一息,排山倒海的恶心又遍布全身。
萧屹,你真是个趁人之危,心思龌龊的畜生。
然而,就在他肌肉紧绷,狼狈的想要抽回手的刹那——
床上的人好像感受的那温热的手要离去,在梦中嘟囔一声,拉着他的手贴的更紧,还用嘴唇轻轻的碰了碰掌心。
轰——
所有要抽离的念头在这一刻被碾的粉碎。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定在原地,任由那柔软触碰自己。
就这一次。
就让自己沉沦这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那贪婪的沉沦被自己一声轻嘲的气音打断。
他依旧没抽回手。
但另一只手,已经在袖子里,深深掐进掌心,紧紧握成了拳。
过了一会,他松开拳,重新浸失了帕子,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睡吧。”
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也许是那点凉意的作用,楚沅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萧屹就那样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保持着一个并不舒适的姿势,和之前一样,守着她。
更漏声渐渐传来,三更,四更……
后半夜,她的高热终于消退,汗出的很汹涌,里衣很快湿透。
萧屹唤了抱夏进来,给她更换被褥和寝衣。
楚沅在高热退去后,清醒了一瞬,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很快昏睡过去。
天色快要大亮,萧屹轻轻抽回自己早已僵麻的手臂。
楚沅睡得更沉了些。
他该走了。
早朝在即,无数双眼睛盯着摄政王府,他在这里守了一夜,已是逾矩。
走到门边,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赵承。”他推开门,声音已经回复平日的冷静。
“属下在。”
“让太医每日晨昏定省。华琚院缺什么,直接去库房支取。”
他犹豫了一下,“外院守卫……再撤一成。如无必要,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郡主静养。”
“是。”
萧屹最后看了一眼房门,转身步入渐亮的晨光中。
而他守了嘉宁郡主一夜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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