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人收秋的话,确实不太划算。
这个时代玉米的价格其实还是很低的,种子也不是好的种子,化肥质量也就一般,所以产量也不是很好。一亩地也就那么千八百斤的玉米。
折下来一亩地,也就是能产出个一百多块钱到二百来块钱。
除去种子化肥,也就剩下一百块钱就不错不错的了。
但是,人工费很贵很贵。
相对来说,现在雇人秋收的话,去年是一个女工一天十五块钱,男工十八。
但是那是去年的价格了,现在所有东西都在涨价,什么都是水涨船高的样子,恐怕今年价格不翻倍就不错了。
柴有庆猛地抬起头,手里的旱烟袋差点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那得花多少钱?!咱家啥家底啊?刚填进去三千五窟窿,秀儿上学又花好几十!”
苏婉也说道:“柴米啊,你爹说得在理。请人?一天十几二十块还得管饭,干十来天得多少?一亩苞米才卖几个钱?”
柴米也是无奈:“二十多亩地就靠爹和我。妈身子弱,秀儿顶多剥棒子皮。爹您是老把式,咱俩一天撑死割二三亩,掰棒子装车扒皮……拖拖拉拉干一个月!”
柴有庆闷头吧嗒旱烟,烟袋里早没了火星,只剩空吸的“吧嗒”声。他知道闺女说的是实情。
“一个月?”柴米声音沉下来,“买卖怎么办?所有人都围着这点地转悠?”她伸出两根手指,“断一个月?老客跑光再拉回来难!这损失不比雇工钱多?”
“那也不能……”苏婉嗫嚅着。
“不能光盯着地里收成!”柴米斩钉截铁,“地里苞米是钱,摊子更是钱!为收苞米丢买卖,捡芝麻丢西瓜才叫亏!”她蹲到父亲面前:“爹,万一秋收拖到连阴雨,苞米发霉长芽,哭都找不着调!雇人花现钱,能抢时间保两头!”
柴有庆狠吸一口旱烟,呛得咳嗽出声。老辈人觉得力气不值钱,雇人是败家。“那……请几个?一天多少钱?”他闷声问,烟袋垂到腿边。
“壮劳力一天二十包饭,半劳力十五。请两个壮的加个做饭的,一天工钱五十五,加粮油菜钱奔七十。”
“七十?!”苏婉脸白了,“十天七百!够全家嚼用大半年!”
“账不是这么算。”柴米耐心道,“自己干省工钱,耽误的买卖钱呢?新粮早卖几天一斤多一分,几千斤又是钱?累坏看病更花钱,是不是这个理?”
苏婉说不出话,叹气回了屋里。柴有庆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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