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追忆,
原来你要的那一个家,
是在忘记与记得的缝隙里,
长出第三条路,路通往‘太平年华’。
写完了。黄沾把稿纸拍在控制台上,手在发抖。
不是累,是兴奋。
顾家辉盯着那些词,看了很久。
然后点点头:“可以!‘太平年华’尤其点睛。”
黄沾听到顾嘉辉的首肯,像喝了口老酒。
爽!
罗大佑放下吉他,轻声说:“那我那段吉他,可以作为贯穿全曲的‘线索音’。每次段落转换时出现,像记忆的闪回,也像时间的针脚,把三个时空缝在一起。”
“可以。”
顾家辉走到钢琴前,“现在,我把三段旋律框架弹出来。大佑你听吉他部分,沾哥你听词曲配合。陈师傅,准备录音。”
清晨六点三十八分。
第一缕阳光,透过录音棚的百叶窗时。
《太平年华》的旋律框架,完成了第一次完整演奏。
顾家辉弹钢琴,罗大佑弹吉他,黄沾站在麦克风前试唱。
虽然他的破锣嗓子完全不能听,但他坚持要“用肉身感受词的呼吸”。
弹到第三段“交响噪音”部分时,顾家辉的左手在低音区,砸下一串不和谐和弦。
右手在高音区,刮出一片尖锐的泛音。
罗大佑的吉他,加入失真效果,发出电流嘶鸣般的噪音。
黄沾干脆不唱了,抓起一个铁皮垃圾桶,用鼓槌疯狂敲击。
整个录音棚,变成了一场小型的声音暴动。
陈志文在控制室里捂着耳朵,但眼睛亮得吓人。
等最后一声噪音消散,顾家辉瘫在钢琴椅上喘着粗气:“他妈的就是要这种感觉!”
黄沾扔掉鼓槌,一屁股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辉哥,咱们这段放出去,乐评人会骂我们是神经病。”
“谁敢?”
顾家辉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
“当前香港除了我三个,谁他妈有资格骂我们?而你俩,谁会骂?”
罗大佑安静地放下吉他,走到控制室按下回放键。
监听音箱里,那段七分二十九秒的“声音实验”流淌出来:
第一段的电子漂浮感,第二段的民乐沉坠感,第三段的噪音碰撞感。
贯穿始终的吉他线索音,像一根若隐若现的金线,把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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