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虚弱:“不知可否......请嬷嬷引个方便之处,让我略歇一歇?”
嬷嬷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按规矩,既然送客,便是直接送出二门外,中途折去内院......
恐怕不妥。
而且,夫人的意思是,尽快将人送走。
但她见盛令颐的脸色确实苍白,又是姜家正儿八经的少夫人,不好直接拒绝,只得道:“那.......姜少夫人稍候,容老奴去请示一下。”
“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盛令颐忙道,她抬手,指着回廊另一端的一个月洞门,“我看那边似是通往后罩房?想必有供下人使用的净房,我自家去整理歇息一下便好,不敢再惊动侯夫人了。”
她语气温和,目光坦然。
引路嬷嬷顺着看过去,后面确实是通往仆人房舍的路径,不算内院的要紧处,且盛令颐只要求用下人的净房,也不算太逾矩。
她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罢了罢了,人家的要求都已经低至此了,岑家和姜家又世代交好,若再不答应,万一日后姜家和主家说起此事,那她免不了受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嬷嬷便点了头:“好,那少夫人请随老奴这边来。”
盛令颐道了一声谢,便跟着她穿过月洞门,到了一处狭窄僻静的院落,入目皆是低矮房舍,应是下人所居。
“那间屋子无人居住,少夫人去歇一歇,老奴就在此等候。”嬷嬷指了指角落的一间小房。
“有劳嬷嬷。”
盛令颐进去后便关上了门。
她轻轻推开一丝窗缝,见那嬷嬷果然未曾走远,一直守在不远处的院门边,时不时地还转头往她这儿看一眼。
盛令颐敛眸,将门闩插上,又转过身,定定地看向后墙上那一扇极小的气窗。
记得儿时有一年,天逢大旱,村子里连泥土、树皮都啃干净了,马上就是易子而食。
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于是趁夜潜入燕京城的富户,从狗洞爬进府里,偷了吃食再原路返回。
她每次都拿得很少,那些勋贵之家根本不在乎这么一点粮食。就这么一路偷过来,她竟将全家都养活了。
一次,她找了一户宅邸看着没那么富丽堂皇的人户,却第一次被人当场拿住。
时至今日,盛令颐都想不明白,堂堂一户公子,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会站在厨司门口!
那公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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