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偷盗的原因后,竟将她带去了下人的一间净房,告诉她,这里靠近后院,上面有一个气窗。
他说,他每隔两日就会放些吃的在净房里,之后就放了她,再然后,她应约隔了两日就去,果然放了吃食还有几件衣物、伤药。
一来二去,她才知道原来那座府邸,竟是儒宦士族的姜家的宅院,那位公子便是姜家长房嫡子,姜慎。
她嫁给姜慎后,还曾去细细研究过这扇气窗,听婆母说,城里每家府邸都是如此,净房里安气窗,后头连着家宅内院。
所以,这扇气窗,也可以通向岑家内院。
她知道此举冒险。
但方才在前厅,平阳侯夫人的态度实在可疑。
阿至在宫里还不知承受了些什么,即便要向皇后告状,无凭无据,皇后怎会相信?
她不能白来这一趟,定要为阿至找到一些证据,或是线索。
盛令颐将身上的大氅脱下,又从一旁搬来一个木凳,双手费力地攀上去,艰难地朝外望去。
真是年纪大了,想当年,这么一点高度,她轻轻松松都能跳上去。
外面是一条更窄的夹道,四周无人。
她一咬牙,将头上几支显眼的簪钗藏起,接着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从气窗钻了出去。
落地时,不慎踩到一个瓦罐,发出了碎裂声!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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