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未动。
山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打著旋儿落在他的脚边。
“唉————”
一声长长的嘆息,在这空旷的山道前迴荡。
古青苦笑著摇了摇头,眼中那份不解慢慢散去,最终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的敬重。
“徐师兄啊徐师兄————”
“你总是这样。”
“活得比谁都明白,却又选了一条比谁都难走的路。”
“或许————”
古青低声喃喃,自光望向那已经空无一人的传送阵:“正因为如此,你才是徐子训,才是那个让我们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君子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著那个方向深深一礼。
隨后,也不再犹豫,迈步踏入了传送阵。
光影流转,失重感稍纵即逝。
当苏秦双脚再次踏在实地上时,鼻尖縈绕的不再是演武场那股子混杂著汗水与尘土的燥热,而是一缕清冽透脾的草木香气。
眼前豁然开朗。
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学堂,倒更像是一座修筑在巨木之中的暖阁。
四周墙壁皆由不知名的藤蔓编织而成,透著翠绿的生意,阳光透过穹顶巨大的水晶瓦洒下,將数百个蒲团照得通透。
此时,堂內已稀稀拉拉坐了约莫两百来人,位置尚余大半。
这些人身上的衣著各式各样,有的袖口沾著泥土,有的腰间掛著兽囊,还有的浑身散发著淡淡的药味。
显然,他们都是在这二级院中摸爬滚打有些时日的老生。
“到了,这便是青木堂”。
古青轻车熟路地领著眾人往后排走,压低声音道:“二级院不比一级院,没那么多规矩。
想听什么课,只要没掛客满”的牌子,推门进便是。
不过切记,莫要喧譁,这里的师兄师姐们,脾气未必都好。”
正说著,前排一个身穿墨绿色道袍、面容有些消瘦的青年转过头来。
他原本只是隨意一瞥,但在看到古青腰间那块代表著灵厨一脉种子班”的玉牌时,眼神微微一凝,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熟络的笑意。
“哟,这不是古青师弟吗?”
青年转过身,身子懒洋洋地靠在藤椅背上,打趣道:“这个时辰,若是没记错,应当是杨教习开炉讲授《五味调和论》的关键时候。
你这杨门高足,不在灶台前盯著火候,怎有閒心跑来这青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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