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的光阴,对於修士而言,是何等宝贵?
那是足以拉开一个大境界的鸿沟啊。”
徐子训望向古青,面容依旧温润,眼神依旧清澈。
只是那眼神深处,藏著一丝不愿被人触碰的疲惫。
“古兄。”
徐子训温声道:“你懂我的苦衷。”
古青眼眸复杂无比,望向徐子训。
看著这个曾经在外舍时,也曾如兄长般提点过自己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
古青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若是按照家里的安排,按照徐家为你铺好的那条路走————
此时此刻,你本该和王燁师兄一样,站在那云端之上,筹备著衝击三级院了。”
曾几何时,在那个破旧的一级院外舍,“胡字班双璧”是何等耀眼的存在?
甚至在很多教习和同窗眼中,徐子训的才情、底蕴、心性,还要隱隱压过那个整日里吊儿郎当的王燁一头。
可如今————物是人.。
“金教习————又来了。”
古青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但听到“金教习”三个字,徐子训那握著摺扇的手,终究是不可抑制地僵了一下。
古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破绽,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他主修的那一脉,虽非十大主流,未曾开班授课。
但想入他座下做一记名弟子的————能从山脚排到山顶。”
“可他谁也不见,谁也不收。”
“你復考三次,他便在你试听课的角落里,等了你三届。”
古青抬起头,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却无比认真地看著徐子训:“他承诺————只要你肯点头,便直接是入室弟子。”
“这其中的分量,师兄比我更清楚。”
古青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劝说。
他只是將事实摆在了这里。
一条是铺满了鲜花与荣耀的金光大道,一位顶尖的大能虚位以待,苦苦守候。
一条是拥挤不堪、前途未下的独木桥。
该怎么选,他相信徐子训心中自有答案。
徐子训静静地听著。
他看著古青那双真诚的眼睛,看著那份发自肺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