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
咔吧!
一声脆响。
“啊!!!”
赖三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胡同。
陆诚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他并没有松手,而是腰胯微微一沉。
整劲!
刚得的十年功力,在此刻本能地运转。
脚抓地,力从地起,过膝,主宰于腰,发于脊背。
这一瞬间,陆诚的脊柱像是一条大蟒翻身。
“滚!”
他低喝一声,手臂一抖。
这看似简单的一抖,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一百四五十斤的赖三,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陆诚直接甩飞了出去。
砰!
赖三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墙垛子上,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捂着断了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静。
死一般的静。
那两个原本想上前的闲汉吓傻了,举着棍子僵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地上的陆老根也忘了哭,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是他儿子?
这是那个唱戏都要被骂没力气,平日里老实巴的诚子?
陆诚转过身,没看赖三,而是伸手去扶地上的父亲。
“爹,起来。地上凉。”
那两个闲汉对视一眼,心惊胆裂。
“走、快走!”
两人架起半死不活的赖三,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这就是江湖规矩。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刚才那一手“摔人”,行家看门道。
那是把力气练透了的“练家子”!
赖三这种混混,欺负老百姓行,碰到真有功夫的,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惹。
“诚、诚子?”
陆老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儿子。
“你……你会功夫了?”
“戏班子里学的,以前没练到家,今儿个开窍了。”
陆诚随口扯了个谎,扶着父亲往屋里走。
“爹,以后没人敢欺负咱家。”
进了屋。
屋里冷得像冰窖,只有炕头还有点热乎气。
母亲王氏脸色蜡黄地躺在炕上,见爷俩进来,急着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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