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咝咝声,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钻进耳朵里,让人头皮发麻。
“三个月后,瑞王案发。”赵国公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禁军抄家的时候,特意去找过楚临渊的痕迹。可什么都没有,连他住过的院子都被烧了,烧得只剩几根焦黑的房梁。”
“谁烧的?”林逸问。
赵国公抬眼看他,眼神复杂:“不知道。可能是瑞王自己烧的,想毁灭证据。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别的什么人。
这四个字像冰锥,扎进林逸心里。
“这几年,”赵国公靠回椅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老夫一直在查。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花了不知多少银子,可查到的全是死胡同。问瑞王府旧人,他们说记不清了。问钦天监那晚当值的人,不是调走了就是病死了。问观星楼的守卫……”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两个侍卫,一个在楚临渊失踪后第三天,喝醉酒掉进护城河淹死了。另一个,半年后家里着火,一家五口全烧死在里头。”
林逸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这不是意外,这是灭口。有人要把楚临渊存在过的证据,一点一点,全都抹掉。
“所以你今天找我,”林逸看着赵国公,“不只是因为觉得我像他。你是觉得,我可能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对吗?”
赵国公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双老眼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林先生,”他慢慢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老夫今年六十七了。三个儿子,老大平庸,老二早夭,老三是个不成器的纨绔。赵家看着风光,其实早就是个空架子。这些年老夫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件事。”
他伸出手,手掌摊开在灯光下。掌心里全是老茧和皱纹,像一张揉皱了的地图。
“楚临渊失踪前三天,来找过我。”他说,“那晚下着大雨,他浑身湿透冲进来,连伞都没打。他说他算出了一个大灾,三年内必发,会死很多人。他说他必须去观星楼验证,如果验证了,就让我……”
声音哽住了。
赵国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有泪光:“他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让我等。等下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出现,然后把一切都告诉他。”
油灯又炸了个灯花,这次溅得高,差点烧到赵国公的袖子。他像没看见似的,一动不动。
“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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