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的那批人。”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林逸感觉后背发凉,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他进京第一天?从他开始“算命”?还是更早——从他穿越过来那天起?
“你还记得那封信吗?”秋月忽然问。
信。那张只有三个字的纸条:勿信郡主。
林逸当然记得。那封信来得蹊跷,塞在他租住的小院门缝里,字迹潦草得像是在奔跑中写的。送信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提醒他?又为什么只提郡主?
“我现在想想,”秋月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耳语,“那封信可能不是让你真的别信郡主,而是在提醒你——连郡主都不能全信,那这京城里,你还能信谁?”
还能信谁?
林逸看着她。秋月是郡主派来的人,照顾他起居,也监视他动向。这层关系两人心知肚明,但从没捅破。可此刻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月,你……”
“我在郡主身边八年,”秋月打断他,眼神复杂,“从她十二岁起就跟在她身边。郡主待我很好,从不把我当下人看。但有些事……我看得明白。”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郡主在查瑞王案。不是明着查,是暗中查。她书房里有几份当年的卷宗,我看她翻过很多次。她还派人去过西山观星楼,不止一次。”
林逸的呼吸停了停。
郡主在查瑞王案?为什么?瑞王案是谋逆大案,一般人避之不及,她一个郡主,为什么要沾这浑水?
马车忽然急刹。
林逸身体前倾,差点撞到车壁。秋月也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怎么了?”秋月掀开车帘一角。
车夫老陈的声音传来,带着紧张:“前面……前面路中间有个人。”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前方十来丈远的地方,一个人影站在路中央,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那人穿着黑袍,整个人融在夜色里,要不是灯笼的光照出一点轮廓,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人。
深更半夜,空巷,挡路的人。
林逸心里警铃大作。
“调头。”他压低声音。
老陈应了一声,开始调转马头。车轮在石板路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可马车刚转了一半,后方巷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也是黑袍,也是背对着,也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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