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麦穗端了两碗姜汤,逼着宋清朗一口喝下去,告诉他喝完就什么病都好了。
宋清朗表面不是很情愿,但还是一口喝完了碗里的姜汤。
沈麦穗满意的收拾好,开始准备早饭。
屋外的大雪下了一整夜,一直到了现在雪才小了些,风也小了些,却更显干冷,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吃完饭,沈麦穗直接去帮宋清朗请了假,只是从队部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封信。
那信是牛皮纸信封,边角磨损得起了毛,沾着不知哪里的泥点和油渍,邮戳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出是一个月前从某个遥远的省份寄出的。
“宋清朗。”她推开院门,语气里带着急切,手里的拿着信去找宋清朗,“有你的信。”
屋里,宋清朗正在修补一个裂了的筐,闻声,他整个人顿住了。
抬起头时,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但沈麦穗能够感觉到他很紧张,因为他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也许是好消息,也许是比之前更坏的消息,也许……
沈麦穗赶紧把信递过去。
信封上的字迹很熟悉,但是看起来比之前的显得虚浮无力,感觉每一笔都像在颤抖。
宋清朗接过信,没立刻拆。
沈麦穗怕打扰他,随后走开说,“我去弄点晌午饭。”
沈麦穗转身进了外屋。
她故意把锅碗弄得叮当响,给他留出独处的空间。
灶膛里的火噼啪燃烧,她透过门缝悄悄往里看。
宋清朗坐在炕沿,用小刀小心翼翼裁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里面依旧只有薄薄一张,但纸质粗糙发黄,折痕很深。
他展开信,看得很慢。
沈麦穗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侧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信,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沈麦穗犹豫了一下,没跟出去,只是凑到窗边,掀起一角窗纸。
宋清朗站在院子中央的雪地里,没穿大衣,只穿着那件旧棉袄,他仰着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动不动。
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他脸上和身上,但他却像没感觉似的。
沈麦穗的心揪紧了。
她太熟悉他这种沉默,并不是无事发生的平静,而是所有情绪都被封在冰层下的汹涌。
她悄悄退回炕边,瞥见那封信就摊在桌上。
信纸确实皱巴巴的,像是被反复打开又折起过很多次,字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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