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
“呜……没法过了!呜……我一天也没法跟他过了!”
张小莹一边轻轻拍着黄丽娟的后背,一边同她也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又闹什么别扭了?”她问黄丽娟。
黄丽娟只顾哭,不说话。
时建文递给高保山两份“离婚协议书”,气冲冲地说道:
“哼!不过就不过!谁怕谁啊!”
高保山知道不能跟女人对着吵;越吵,只会越僵。于是,让便给时建文递了个眼色,让他少说话。
时建文不再作声,黄丽娟见没人接话,哭声渐停,这才断断续续地说清楚事情的缘由。
原来,黄丽娟洗澡时,忘记拿浴袍,喊时建文递一下;喊了半天,却没人应声。之前,她就嫌弃时建文洗完澡不系浴袍,认为是不尊重自己;这次倒好,她光着身子就从浴室里跑了出来,穿过房间回卧室。刚到客厅,邻居家突然有人开门,她连忙吓得往回跑;结果,“噗通”一声,在客厅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掀起睡裤,黄丽娟让张小莹看自己摔伤的右腿。
“姐,你看!腿都摔青了!”
“我又没听见!”时建文说。
“哼!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没听见!”
“姐,你说!他洗完澡,不系浴袍还对了?”说着,黄丽娟又要往下脱睡裤,让张小莹看摔伤的屁股,吓得高保山赶紧转过头去。“他就是故意跟我抬杠、唱反调!”
“摔了,就说摔了的事呗。她偏要扯我睡觉磨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个没完。”时建文嘟囔。
“那你怎么说我有狐臭?”黄丽娟反问。
“你怎么说我不会挣钱?”
“然后……”
“然后怎么了?”张小莹忍着笑问。
“然后,我们说着说着就了吵起来。”
“就为这个吵起来了?”高保山也忍着笑问。
“就为这个吵起来了。”时建文回答。
时建文话音刚落,高保山和张小莹忍不住大笑起来。
“姐,你们笑什么?”黄丽娟不解地问。
“没有,我们没有笑什么。”张小莹赶紧说。
“你说!以前你怎么不嫌弃,现在怎么倒嫌弃我起来了?”黄丽娟抽了抽鼻子,又指着时建文说道。
“你不先说我,我能说你吗?”时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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