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嘟哝。
“小莹姐,你听听!这叫什么话!结婚前,我说什么是什么;结婚后,我说什么都不对;结婚前,说话那叫一个肉麻:什么‘你的眼睛最漂亮啦’,什么一边摸着我的脚丫,一边说‘我最爱看你光着脚的样子啦’;结婚后,专抓你痛处:什么懒得腚里爬蛆,什么狐臭呛死人……哼,全是骗人的鬼话!你说,我的脚难道就不臭吗?”
“不……不臭。”时建文吭吭哧哧地回答
“不臭就不臭,怎么还‘不……臭’了?你说!”黄丽娟接着追问,“到底是臭,还是不臭?”
唉,时建文、黄丽娟谁说谁有理,高保山、张小莹劝完了这个,劝那个,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进去。
时建文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半天不吭声;一开口,又噎死人,引起黄丽娟一番更猛烈地还击。
高保山不抽烟,想打开门窗透透气;已经半夜,又害怕惊扰四邻。张小莹连续值了两个夜班,困得睁不开眼;黄丽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好强撑。
夜里一点半,高保山实在熬不住了,终于开口问:
“你们是不是真要离婚?”
“离!离!”时建文和黄丽娟不约而同地喊。
“好!我明天陪你们去!”高保山便说。
第二天,高保山起了一个大早,穿好衣服,来敲时建文家门。
“建文,我们几点出发?”他站在门口问。
这时,时建文挽着重修旧好的黄丽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高老师,昨晚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不离婚了。”时建文笑嘻嘻地说。
高保山一愣,然后,忍不住地又生气,又想笑。
“你俩和好了?”
“和好了。”
时建文一边回答,一边轻轻吻了下黄丽娟的嘴唇,仿佛在证明,两人确实重归于好。
黄丽娟含羞不语。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张小莹做好早饭,出来问。
“姐,我们不离婚了。”黄丽娟对张小莹说。
“是不是又欺负老婆了?”高保山凑到时建文耳边悄声问。
时建文连忙不停地摆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说。
“什么没有?”黄丽娟好奇地问。
高保山无意为难他们,自然不想节外生枝;于是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有空来玩啦。”
——他已经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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