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看着王伦从容的样子,心中暗惊:此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将来必成气候。自己与他合作,是对是错?
但他已没有退路。童贯倒台后,他在宫中地位一落千丈,必须另寻靠山。王伦背后是蔡攸,虽然蔡攸暂时失势,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梁公公,”王伦举杯,“等苏宛儿倒了,赵旭在北疆就是无根之木。到时候,北疆兵权,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王主事高见。”梁德挤出笑容,举杯相碰。
但他们不知道,苏宛儿早已料到这一手。
十一月二十七,运河沧州段。
三艘快船正乘风破浪,船头插着苏记旗号。突然,前方出现几艘小船,横在河道中央。
“停船检查!”小船上的人高喊。
苏记船头,一个精悍的汉子冷笑:“检查?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沧州巡检司!怀疑你们船上藏有违禁货物!”
汉子回头对舱内道:“苏姑娘,果然来了。”
舱内,苏宛儿一身男装,平静道:“按计划行事。”
汉子点头,走到船头,忽然举起一面令牌:“北疆行营军需特使在此!奉命押送军需物资!谁敢阻拦,以军法论处!”
小船上的几人愣住了。他们收钱办事,只说是为难商船,没说是军船啊!
“这、这……”
“还不让开!”汉子厉喝,“延误军机,你们担待得起吗?”
小船慌忙让开水道。三艘快船疾驰而过。
舱内,苏宛儿松了口气。这令牌是赵旭让韩五带给她的,原本只为防备万一,没想到真用上了。
“东家,过了沧州,前面就是汴京了。”老掌柜道。
“还不能大意。”苏宛儿望向窗外,“王伦在汴京必有后手。竞标那日,才是真正的较量。”
十一月三十,腊月前夜。
苏宛儿终于赶回汴京。新染料连夜入库,工匠们彻夜不眠,重新染色。
同一夜,王伦接到沧州失败的消息,摔碎了茶杯。
“废物!一群废物!”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还有明天。竞标现场,我看你怎么过关。”
他召来梁德:“明天竞标,丝绸类由谁主审?”
“是内侍省的李公公,还有户部的刘郎中。”梁德道,“李公公那边,已经打点过了。刘郎中是个倔脾气,不好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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