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李角召撇着腿,语气有些重开口,“一定是那小子心里有鬼!”
“再仔细检查一下吧,找一下有没有红色的证件藏匿。”
按照柳栩栩所说,这个丁泓应该是在和章老爷子抢夺房产证。
想到什么,靳策舟又吩咐,“另外,查一下这个丁泓的银行流水和负债情况。”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除了在桌腿旁发现了一粒降压药,没有别的发现。
丁泓接受问话也是滴水不漏,坚决是章老爷子自己在家摔的,与他没什么关系,只是自己下班做饭时发现了人。
没有别的发现,靳策舟带队回了局里。
高卓君正好做完了尸检,把尸检报告交给靳策舟。
“死者头部损伤系钝性物体撞击形成,符合现场桌子情况,但并非为致命性损伤,死亡原因是急性心血管功能衰竭,死亡时间在昨晚的六点至七点。”
“另外死者手背处有明显的瘀伤,是被踩踏形成,还有死者的指甲缝内检测到皮屑物质,系为死者生前与人发生过肢体接触留下。”
靳策舟翻阅查看,都与柳栩栩所说对上了,也没有找到那本房产证件。
待章吟秋那边确定房产证件消失,和丁泓的银行流水状况确定其作案动机,便可将人带回来审问。
……
柳栩栩睡完午觉,洗脸时在洗手盆前站了好一会,也不见镜子有反应。
便转身要去教室。
“丁泓那傻逼把他老丈人弄死了,搞不好把条子引上门,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栩栩的身体一僵。
什么东西?
她回过头,看着镜子。
镜子竟然出现了画面。
而且还出现了声音。
卧槽!
镜子说话了!
不对,镜子能录音了!
柳栩栩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画面是在一个厕所,厕所外墙斑驳,墙皮有些脱落,看着年头十分久。
楼房外面不远处有一个水塔,长满了铁锈,估摸着是老城区靠近工厂的地方。
镜子前的男人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弯着唇,字里行间说的话都不好惹。
“那还留着吗?”
“不是让人去瞧瞧了吗,要真的把条子招过来了,还留着过年一起看烟花?”
男人缓缓转过身,看向另一头,目光划过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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