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本不成。”
沈敬宗不知怎么,教训了黄兴桐一通送走他之后有一股神气,看着这些人哭他没有讽刺,也没有驱赶,只是听着,听完了,事情还是这样,什么都不会变,他的股子当然也就当打水漂不要了。他们只能悻悻地走了。
绝对不是他死到临头想当好官了,转了性了,这是不可能的。
是死前最后的狂欢,破釜沉舟。
反正人都要没了,等赵玉泽回来衙门也不会是他的衙门,他怕什么,衙门存了的银子通通散出去!他也做一回散财童子。反正不是他的钱了,是下一任知县的钱,那就是别人的钱,别人的钱花起来才不心痛啊!
他的书吏理解他,因为他认为自己头上的罪名也逃不脱。两个人联合起来,又忽悠起其他衙役,整个做得风生水起。
衙役反而更担忧:“衙门里的银子也不是无限的,这么兑下去迟早要兑完的。到时候怎么办,大家还不是慌。”
沈敬宗神秘的摆摆手,“你知道什么。前阵子巡抚大人来了没看见?巡抚大人什么都知道!巡抚大人手上压着朝廷的银子,朝廷下来多少银子,你算的明白么!”非常不屑的。
他越不屑,衙役们反而越安心。
结果甚至没等衙门的库银兑完,老百姓中间整个恐慌和躁动都自己渐渐地平息下去了,来兑的人反而越来越少。
因为大家日常用度还是用铜钱居多,兑的人没有为了花销的,都是为了囤积,就怕今后铜钱不流通了,还有白银傍身。结果看官府还在收铜钱,先安下一层心,然后因为海上放炮至今也没有靠近近海更多,来往运粮运物资的商船,十艘船出去炸掉一艘也还有九艘,不是说打仗么,这点伤亡,反而比想象的要好一些?再者因为白银的兑率稳定下来了,粮价物价也跟着压下来,打仗归打仗,大家还要照常过日子,拿那么多银子在手上做什么?还是要有铜钱的。于是环环相扣,连锁反应,差一点爆发的挤兑白银的人祸终于压制下去了。
黄兴桐说这是真的功绩,做官不怕坏,就怕乱,乱就是无能。
黄初就不由得想到最开始处理赵东的案子上,沈敬宗有多无能。
而现在的沈敬宗,仿佛人之将死其行也善,他还要追查人祸的始作俑者,兴头就如同当初他捞钱时一样高。
六月中旬,黄初与黄慕筠已经完婚,赵玉泽终于从海上回来了一趟,大家听他讲故事。
就像他一开始计划并且被黄初说中的一样,要谈先要打,打出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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