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成国公府,书房。
朱纯臣独坐灯下,脸色在昏黄灯光下阴晴不定。
“骆养性死了,王之心也死了,就连国丈爷也破财了。”
“现在又轮到了李国桢。”
“陛下这两天是怎么了?”
“被流贼逼疯了?”
朱纯臣脑子里飞快过着账目。
京营里他占了不好吃空饷的名额,还经手倒卖了多少军械马匹。
越想,冷汗越多。
这把火烧完襄城伯府,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进我国公府的大门了?
他猛地起身,对门外低喝:
“来人!”
心腹管家闪身进来。
“去,把府里和京营往来所有明面的账目、书信,全部清理掉。”
“现在就烧。”
“还有。”
朱纯臣咬了咬牙:
“备车。”
“我要出去一趟。”
......
同一时间,首辅陈演府邸,暖阁。
陈演已起身,披着外袍,听完管家禀报,久久沉默。
他慢慢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陛下这是不留余地了。”
“厂卫、外戚、勋贵,一天之间全动了手。”
“看来陛下的下一步就是我们了,如今流寇威逼京城在即,我还是早作打算,这首辅之位,不当也罢。”
陈演深吸口气,打定主意。
接下来几天,要病上一场。
至少,等局势明朗。
陛下若成功了,他再上表称赞,若激起大变,他也早早撇清,顺便告老还乡,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
就首辅陈演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之际,左都御史李邦华宅院,书房。
得知消息的李邦华,整夜没有睡,陛下能下定决定心处置这帮蛀虫,这让他心中大快!
但短暂的兴奋后,深重的忧虑立刻涌上。
他在书房里踱步。
“陛下,太快了,也太急了。”
勋贵、京营将佐、乃至部院中与之勾结的官员,利益盘根错节。
陛下单刀直入,固然勇烈。
可若逼得他们拧成一股绳,以陛下身边的人手,安危岂不令人揪心?
他回到书案旁,提起笔,又放下。
此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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