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收场。
被李自成抓住后,竟恬不知耻地说“方求效用,哪敢求死”这样的混账话。
给崇祯捐饷一毛不拔,却在李自成那里被榨出数万两。
反正他的家财最后也会落到李自成手中,人还会惨死,不如现在就杀,家财充为军饷。
还有他,他,他......
一张张道貌岸然的人,一群趴在大明躯体上吸血的蛀虫。
都得死!
朱友俭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杀意,终于开口:“平身吧。”
百官起身,垂手肃立。
“魏藻德。”朱友俭点名。
魏藻德出列半步:“臣在。”
“山西军情,报。”
“是。”
魏藻德将准备的奏报展开,说道:“正月初一至今,流贼李自成部主力已连克山西诸多县城。”
“贼将刘宗敏出陕北路,已破汾州,趋太原。太原若失,则大同、宣府门户洞开,贼兵旬月之间,便可直抵居庸关下。”
殿内死寂。
只有寒风从殿门口灌进来的呜鸣声,刮得众人脸上生疼。
朱友俭捂着手中暖炉继续问道:“诸位,可有御敌之策?”
魏藻德早有准备:“当急调关宁铁骑一部回援,宣大二镇严加戒备,九门戒严,京师各营日夜操练,备足粮草军械,以待贼至。”
“还有呢?”
“这...”
魏藻德顿了顿:“当诏令天下勤王,命左良玉、黄得功等部北上,夹击流贼。”
“如何调?粮饷从何出?”
朱友俭追问道,他的目的就是搞钱,从这帮蛀虫手中搞钱。
魏藻德额头见汗:“这...这需户部、兵部详议。”
“详议?”
朱友俭冷笑一声,打断他道:“流贼一日百里,等你详议出结果,怕是已经坐在朕的龙椅上了!”
魏藻德低头不敢言。
一旁的户部尚书倪元璐、工部尚书范景文等人,脸色也都难看。
没钱,没粮,没兵。
拿什么打?
朱友俭目光转向陈演:“首辅有何高见?”
陈演出列,躬身道:“陛下,当务之急,一是整饬京营,二是筹措军饷,三是安定人心。”
“臣以为,可发内帑以激士气,惩贪腐以肃纲纪,再遣能臣督师宣大,或可延缓贼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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