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俭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此刻,台下的大臣,除了范景文、李邦华等少数大臣,其他大臣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魏藻徳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之前是臣愚昧。”
“臣这就回去,典当家财,为陛下捐饷一万两!”
有了魏藻徳的带头,众大臣纷纷效仿。
“臣愿助饷三千两。”
“臣愿助饷五千两。”
“臣愿助饷一千两。”
......
到了最后,王承恩一统计,这次足足捐饷五百四十三万八千五百两纹银。
看到这个数字,朱友俭很满意。
不过这点钱也只够当前应急而已。
眼前的这些羊毛,还得继续薅!
“诸卿的忠心,真都看到了,既然事了,那便退朝吧!”
“李若琏,抄没成国公府,所得金银,即刻运往内承运库。数目,报于朕知!”
说罢,拂袖转身,大步走入侧殿。
王承恩慌忙跟上。
殿内,只剩下一群松了一口气的百官。
范景文、李邦华等人,看着这些蛀虫大出血,心中只喊畅快!
......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暖阁。
朱友俭脱下朝服,换上一身常服,坐在案后闭目养神。
王承恩侍立一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朱友俭没睁眼。
“皇爷。”
王承恩低声道:“骆养性和王之心那里,真的有那些东西?”
朱友俭睁开眼,笑了。
“你说呢?”
王承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皇爷您……您是诈他们的?”
“不然呢?”
朱友俭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骆养性和王之心这种老狐狸,收了钱,办完事,肯定早就烧了,怎么会留把柄?”
闻言,王承恩松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的那些事,不是什么大事,但被皇爷知道了,多多少少对自己有些影响。
朱友俭自然也看出了王承恩的犹豫,故而这么说的。
让王承恩安心为自己效力。
况且,一个明明可以离开,却愿意留下为崇祯陪葬的太监,其忠心毋庸置疑。
再说,大明朝的官员,有哪个是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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