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想借甄家之力?”
“借势而已。”
李衍收起地图:“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养好伤。我们去中山边境的一处庄子,那里有我的一位......故人之后。”
“又是师门安排?”
“算是吧。”李衍笑了笑:“赵衍百年前布下的棋子,如今该派上用场了。”
洞外狼嚎渐远,人声也消失了。
夜色深沉,火光摇曳。
赵云忽然问:“先生,若历史已变,那你读的那本史书,还有用吗?”
“有用,也无用。”李衍拨弄火堆:“大势或许会变,但人心不变。曹操仍是枭雄,刘备仍怀仁德,孙权仍守江东。而你赵云——”
他看向年轻的将领:“无论历史如何改变,你骨子里的忠勇仁厚,不会变。这才是史书记载的精髓,而非具体事件。”
赵云沉思良久,缓缓点头:“赵云受教。”
“睡吧。”李衍递过一块干粮:“天亮前,我叫你。”
赵云接过,却没有吃:“先生先休息,我来守夜,你已奔波一日,又屡次救我......”
“你伤重,更需要休息。”李衍不由分说按下他:“放心,我有提神药物,三日不睡也无妨。”
他取出一粒药丸吞下,眼中疲惫稍褪,精神反而更显清明。
赵云不再推辞,和衣躺下。
重伤加奔波,他确实到了极限,很快沉沉睡去。
李衍守在洞口,听着规律的呼吸声,心中盘算。
甄家这一趟,风险不小。
甄宓此时应该还是孩童,但其父甄逸曾任上蔡令,家族在朝在野都有影响力,若能得甄家引荐,面见卢植时便多了筹码。
但甄家也是政治漩涡中的一员,稍有不慎就会卷入更深。
还有那处庄子......李衍想起赵衍手记中的记载。
百年前,赵衍游历至中山,救过一个快饿死的少年,传授了些粗浅医术和农技,那少年后来成了庄主,立誓世代守护赵衍留下的一处密库。
手记中说:“若后来者至中山,可寻黑山脚下赵家庄,持玉佩见庄主,当得助力。”
百年过去,庄子还在吗?后人还记得祖誓吗?
李衍摩挲着玉佩,望向洞外渐白的天色。
晨光微露时,赵云忽然惊醒,握枪坐起:“什么声音?”
李衍侧耳倾听,脸色微变:“马蹄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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