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厚墙壁。
这不是存酒的屋子,是藏东西的屋子。
或者,是关人的屋子。
张小小与叶回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猜测。
“王掌柜,”张小小的声音压得极低,“您能不能让周兄帮忙,画一张鸿运酒楼后院的布局图?不用太详细,大致的位置、房间的分布就行。”
前掌柜犹豫了一下:“我试试。周兄胆子小,但画张图应该不难,他又不写名字,没人知道是谁画的。”
“好。让他千万小心,不要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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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张小小将那封信、那把短刀、那块碎布、那块漕运木牌,全部从木箱里取出来,摊在桌上。
叶回坐在对面,看着她一样一样地清点。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这些东西能不能拼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张小小道,“信证明石文远跟‘石兄’有勾结;短刀证明有人在山里埋藏凶器;碎布和血迹证明山神庙里发生过见不得光的事;漕运木牌证明这件事跟漕帮有关。”
“但这些都是旁证,没有一样能直接定罪。”叶回道。
“对。所以我们需要一样东西——人证,或者物证。”张小小看着桌上的东西,“比如,亲眼看到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或者,找到石家跟漕帮交易的账本;再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漕运木牌上。
“找到这个木牌的主人。”
叶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想找到漕帮的人?”
“不是普通的漕帮人。”张小小道,“是能管事的。那个木牌上有编号,‘拾柒’。说明像这样的木牌不止一块,而是一套。能持有这种木牌的人,在漕帮里一定有身份。”
“你怎么找?漕帮的人不会轻易见外人。”
“我们不去找他们,让他们来找我们。”张小小将木牌拿起来,在灯下细细端详,“这东西,是证据,也是诱饵。”
“你想用木牌钓鱼?”叶回皱眉,“太冒险。万一来的不是管事的人,而是黑三那种……”
“所以不能我们自己出面。”张小小放下木牌,“得找个中间人。一个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把消息递到漕帮耳朵里的人。”
叶回想了想,忽然道:“沈文。”
“沈掌柜?”张小小一愣。
“他在县城做生意多年,人脉广,三教九流都打交道。而且他跟漕帮没有直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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