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定替您坐。”
“俺以后挣了钱。”
“俺第一件事就是去坐高铁。”
“俺替您坐一回。”
“俺替您看一眼那个大大的天。”
老农欣慰地点头。
老农笑了。
笑得满脸都是褶子,像秋天里绽开的老菊花。
“娃子。”
“好。”
“好。”
“好。”
老农重重地点了三次头。
老农又抹了一把脸。
老农的脸湿了。
不知道是冬夜的露水,还是泪。
风从村口吹过去。
风带着北方黄土地的味道。
吹过一老一少两个人。
吹过那盏挂在老农身边摇曳的小油灯。
油灯的火苗剧烈地抖了一下。
没灭。
顽强地,继续亮着。
某栋阴暗的楼里。
东瀛。
矮小男人又一次睁开了眼。
盯着光幕上的高铁。
他知道那是什么。
“阁下。”旁边的高级参谋声音微弱。
“东瀛的新干线。”男人自己开口了。
“东瀛的新干线,是世界上第一条高铁。”
“我们在战后会建成它。”
“那是东瀛的骄傲。”
“可是。”
“东瀛的高铁。”
“几十年了。”
“没有大幅扩建。”
“因为东瀛的国土就那么大。”
“高铁能通的就那几条线。”
“能连接的就那几座大城市。”
“修到头,也就那么长。”
“但是华夏的高铁。”
“天幕上说。”
“几十年,从无到有。”
“从一条到几十条。”
“从一千公里,修到了几万公里。”
“像毛细血管一样铺满了那个庞大的国家。”
“华夏的高铁里程。”
“是全世界其他所有国家加起来的,好几倍。”
“东瀛追不上。”
“欧罗巴追不上。”
“花旗国追不上。”
“整个世界绑在一起,也追不上。”
“华夏的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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