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事就是这样。”
“嘴大的,修不起东西。”
“嘴闭着的,能修起一切。”
李云龙听完,重重地点头。
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老赵。”
“你这话说得对极了。”
“老子琢磨着。”
“以后咱们八路军打仗,也得这样。”
“嘴闭着。”
“事做着。”
“不吹牛说要歼灭鬼子多少个联队。”
“打完了,把鬼子的指挥刀摆在桌子上,再开嘴。”
“做完了再说。”
“老赵。”
“老子今儿又学一招。”
“嘴闭着,干。”
“干完再开嘴。”
赵刚笑了。
“云龙。”
“你这一招是从天幕学的。”
“也是跟咱们这国未来的几代人学的。”
“咱们这国的人。”
“一辈一辈都这么干。”
“嘴闭着,干。”
“干完了再开嘴。”
“干一辈子。”
“嘴一辈子都没开几次。”
“可是事全干完了,全给子孙后代留下了。”
“这就是咱们这国。”
“伟大的华夏。”
光幕又切。
村口。
老农蹲着。
光幕上的高铁,老农看了好几眼。
老农琢磨不出来那是个啥东西。
没有马拉着,也没有冒黑烟。
老农琢磨着,那白花花的东西,像一根飞在空中的长针。
很长很长的针。
跑得比最快的快马还要快几十倍。
旁边的年轻人耐心解释。
“张大爷。”
“那叫高铁。”
“跑得极快,比飞机略慢点。”
“一小时能跑三百多公里。”
“从北平到上海。”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几个时辰,半天不到就到了。”
老农愣住了。
夹着烟袋锅子的手悬在半空。
“几个时辰?”
“嗯。”
“一千多公里,几个时辰就到了?”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