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儒生博士,跳得如此之高,只是为了搏一个直言敢谏的清名,还是受人指使,或至少是被人 煽动。
谁能从中得益,谁最乐见于陛下威信受损,抗拒郡县制。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郡县制最大的利益受损者,无非便是那些失去了封地权势大减的旧贵族,以及那些始终贼心不死的六国余孽。
虽然对贵族和六国残余势力清洗过,连项梁这等人物都早已伏诛。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有些漏网之鱼,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潜伏在暗处,等待着反扑的机会。
如今嬴政大权在握,兵锋正锐,他们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跳出来。
那年迈或者新帝继位呢。
扶苏虽有仁德之名,也日渐成熟,但他缺乏军功,在军队中的根基尚浅,威望远不及嬴政。
一旦嬴政这棵参天大树倒下,那些潜伏的势力必定会蠢蠢欲动,届时,扶苏能否镇得住场面?
她当即入宫求见嬴政,直言旧贵族与六国余孽恐是祸根。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陛下,公子扶苏,文治已见根基,然武功威望,尚需积累。”
“臣以为,当让公子深入军中,与将士同甘共苦,还需历练。”
“安西郡初立,局势已大致平稳,让扶苏去那里,以监军之名,行历练之实,蒙恬在西域经营数年,有他看顾,朕放心。”
“陛下圣明。”
“此外,那些藏于暗处的老鼠,也该再清理一遍了。”
扶苏的西域之行,并非走马观花。
他持着监军节钺,却并未安坐于都护府内。
深入屯田的营寨,与戍卒一同饮用带着沙土味的酪浆;巡视新开的商路,甚至跟随小股巡逻骑兵,进入戈壁边缘,见到了边防的必要。
西域的风沙磨砺了他的皮肤,也沉淀了他的心性。
他寄回咸阳的书信中,少了书卷气的理想化,多了对军务、民生等务实。
玄影卫在得到嬴政的明确授意后,全力开动。
尤其是旧六国故地。
一批隐藏颇深或是自以为已洗白上岸的六国余孽及心怀异志的旧贵族都被挖了出来。
证据确凿者,或被秘密处决,或被下狱,其势力被连根拔起。
时苒忙着处理六国余孽的事,她学生之一的赢阴嫚找了上来。
当年还是咿咿呀呀的婴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