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鼓槌,一下下敲在苏昌河最敏感的神经上。
撩拨。
赤裸裸的,恶劣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撩拨。
苏昌河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血液都在血管里喧嚣奔腾。
闭着的眼前不是黑暗,全是她此刻明明一本正经和别人聊天、私下却做着如此放肆的模样。
那种强烈的反差,那种只有彼此知晓的隐秘纠缠,那种在人眼皮底下的刺激感。
简直要命。
他终于忍不住,倏地睁开了眼。
偏过头,目光炽热,看身旁看似无辜的时苒。
时苒恰好也在这时侧头,仿佛只是随意地换个坐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她看到了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念、压抑的躁动,和那种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时苒眨了一下左眼。
一个隐秘的Wink。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用那副温软的语气对白鹤淮说:“你懂得真多。”
她与他十指相扣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交握了一下,指尖甚至恶意地在他掌心最敏感处,轻轻挠了挠。
苏昌河呼吸骤停,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几乎是瞬间抽回了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白鹤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苏昌河已经站起身,脸上挂着惯常那种略带敷衍的笑:“吵死了。”
白鹤淮:???
时苒垂眸,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捻了捻指尖。
真是个虚张声势的杀手。
晚上,几人在一处荒废的道观落脚。
残破的神像在阴影里沉默,蛛网在梁间摇曳,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白鹤淮捡了些相对干燥的柴火,苏暮雨默默生起火。
火光跳动,勉强驱散道观内的阴冷和黑暗。
时苒抱着手臂,看着跳跃的火苗,说去马车找东西。
几乎是前脚刚离开,后脚,一道影子也跟了上去。
白鹤淮用树枝拨弄着火堆,看了看对面沉默添柴的苏暮雨。
“你有没有觉得,苏昌河怪怪的?”
苏暮雨折断一根稍粗的枯枝,扔进火堆,嗯了一声。
“他心情很好。”
“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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