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鹤淮组织语言,“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吗,就好像,发春了似的。”
苏暮雨抬起头,火光映着他冷峻的脸,眼神里是一片纯粹的茫然。
“没有。”
白鹤淮:“……”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咬牙道:“你没发现吗,他这一路上,眼神都快黏在时姑娘身上了,眼珠子都不错一下的。”
苏暮雨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昌河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或许是在观察时姑娘。”
白鹤淮:“……”
她彻底放弃了跟这块木头沟通,心里只剩下对那位单纯的时姑娘感到担忧。
苏昌河那眼神,哪是观察,分明是饿狼盯上了鲜肉。
而此时,马车内。
苏昌河一手撑在车壁上,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的深渊。
“好玩吗?”
时苒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后背是冷的,身前是烫的。
她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马车里显得格外撩人。
“好玩啊。”她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歪了歪头。
“你不觉得么,看你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你玩开心了……” 他喘息着,热气全喷在她唇上,“老子憋了一路,不开心。”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纯然的疑惑,指尖却滑进他的领口。
苏昌河喉结剧烈滚动,被她这火上浇油的动作激得几乎要爆炸。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总是在说气人话的红唇。
唇舌交缠间,是无声的厮杀与征服。
苏昌河被她热烈的回应激得浑身颤抖,吻得更深,更重,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近乎粗暴地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重重揉捏,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又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
呼吸交错,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狭小的空间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渍声,交织成一片暧昧到极致的糜音。
“时苒……” 他哑声叫她名字,气息不稳,“满意了?”
时苒微微喘息,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
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的欲望,心里那点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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