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觉得天界不是她待得地方。
原因很简单,润玉最近管得太宽了。
“时苒姐,您不能再去东海借定海神珠了,已经告到我这三次了。”
“时苒姐,月宫的春月桂开得挺好,您就别去给人家修剪了……”
诸如此类,没完没了。
时苒翘着二郎腿,听着润玉苦口婆心的劝告,终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拍大腿:“不待了,这破天界,规矩比驴毛还多。”
她翻身坐起,开始收拾行李。
说是行李,其实就是她那个永远塞不满的空间。
她把摇椅收了,把润玉送她的茶具收了,把后院那棵刚种下的月桂树苗也连根拔了塞进去,想了想,又去润玉的书房,把他最近新得的几本上古阵法古籍也顺了。
收拾妥当,她撕开一道空间裂隙,刚要跳进去,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大半夜的,去哪啊?”
时苒动作一僵,回头。
白淮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月光给他披了层银辉,那张万年不变的俊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
“你管我?”时苒梗着脖子,“我出去散心。”
“散心需要带摇椅?”白淮挑眉,“还需要拔树?”
时苒:“……”
“行了。”白淮走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腕,“要离家出走也得带上我,不然你半路惹祸,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时苒瞪他:“谁说我要惹祸?”
“你哪次不惹祸?”
白淮面无表情,“上次去北冥,你把玄武的龟壳当滑板玩,害得人家现在见到我就躲,上上次去西方佛国,你非说人家的金身佛像摆得不对,给人重新排了个驴鹤大阵,气得罗汉们差点集体还俗。”
时苒心虚地摸摸鼻子:“那、那都是意外……”
“走吧。”白淮懒得跟她争,拽着她跳进裂隙,“这次想去哪?”
裂隙那头,是凡间。
凡间的夜晚,比天界热闹多了。
时苒和白淮落在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周围是白墙黑瓦的民居,檐下挂着红灯笼,烛光透过薄纸,晕开一片暖黄。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还有隐隐的狗吠。
时苒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炊烟味、花香、泥土气,还有……酒香。
“好地方!”她眼睛一亮,循着酒香就往前走。
白淮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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