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安排轮班值守,让昨晚参与行动和审问的人抓紧休息。
新来的黑风岭苦力和妇孺登记造册,根据能力分配活计。
商队和镖师则被严加看管,暂时没动。
时苒自己也疲惫不堪,但她没时间休息,摸出一颗辟谷丹吞下,又下了山。
凌川县城。
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看到一个穿着八品官服,带着书吏模样的瘦削男子递上名帖,说是新任县丞陆文山,求见陈总兵。
“县丞?”兵丁斜睨一眼,有些诧异。
县丞是个文官,平时跟总兵衙门没什么往来,何况还是个新来的。
“等着,我去通报。”
等了约莫一刻钟,兵丁才回来,懒洋洋道:“总兵大人让你进去。”
时苒跟着那兵丁进去,主位上坐着一个年约五旬两鬓斑白的男人,正是凌川总兵陈继宗。
他打量着走进来、显得有些拘谨陆文山,心中疑惑。
这酸丞来找他作甚。
“下官陆文山,见过陈总兵。”
“陆县丞不必多礼。”陈继宗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不知陆县丞今日到访,有何公干?”
他实在想不出一个管钱粮刑名的县丞,能跟他这管防务的总兵有什么事。
时苒左右看看,欲言又止。
陈继宗会意,挥退了堂中亲兵,只留两个心腹在门口。
“陆县丞,现在可以说了吧?”
时苒这才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陈总兵,下官此来,实是受人所托,有要事相商。”
“受人所托,谁?”
“太子少师,谢危谢大人。”
陈继宗坐直了身体,脸上疲惫之色去了大半。
“谢少师?谢少师远在京城,怎会……”
“总兵大人请看此物。”
时苒从怀中取出一个普通信封,又从信封里抽出一份折叠的文书和一张信笺。
文书和信,是模仿谢危笔迹和口吻写就,盖着时苒用萝卜精心雕刻的私印,看起来似模似样。
陈继宗接过,仔细查看。
他对谢危的笔迹不熟,但那印章,不似作假。
内容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文中以谢危口吻,先是对凌川防务表示关切,隐约提及朝廷军饷拖欠数月,将士辛苦。
然后话锋一转,提到凌川地处要冲,近日恐有宵小借机生事,或与地方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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