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朱门酒肉臭的权贵的?”
“不,这天下,是千千万万的百姓、是你手下那些盼着发饷的士卒、像田间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的天下。”
“是他们流汗流血,供养着这个朝廷,这个国家。”
“可那些人,站在高位,享受着供奉,却只顾争权夺利,盘剥百姓,甚至勾结外敌,蛀空国本,他们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个世道,该变一变了。”
“陈总兵,我不是什么世家贵女,也没有滔天权势,但我从底层爬起来,见过最深的苦难,我知道百姓要什么,不过是一碗饱饭,一间暖屋,一份安稳。”
“我知道将士要什么,不过是军饷足额,赏罚分明,打值得打的仗,保值得保的家国。”
陈继宗不傻,他品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共度难关、共谋前程,这分明是……
他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时苒,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话……你是想……!”
“陈总兵听出来了?”
“我以为,从你收下那些羊和酒,默许我封城清理许典史开始,我们,不就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吗?”
“荒唐。”
陈继宗又惊又怒,感觉像是被毒蛇缠住了脚踝,“陈某何时与你同船,收你些犒劳,是念在你平定地方乱象,不干涉你封城,是不愿卷入地方是非,至于那些龌龊事,我根本不知情,也绝不愿知情。”
他急于撇清,冷汗却流得更凶了。
有些事情,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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