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整个何府大院的瓦片都在颤抖。他以内劲境的全新修为,携滔天杀意,宛如魔神降世般落在了屋檐之上。
血色长袍男人猝不及防,手腕被刀芒擦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惊怒交加地抬起头,对上了何成局那双燃烧着银色火焰的眼眸。
“内劲境?还开了瞳术?”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贪婪取代,“好!好!好!没想到广州城还有这等极品炉鼎!今日若能擒下你,我的血婴大法便能大成!”
“擒我?”何成局握紧雁翎刀,刀身上的银光愈发耀眼,“就凭你这等藏头露尾的鼠辈?”
两人在屋檐上对峙,杀气冲天。下方的丫鬟们吓得尖叫连连,余姚姚却出奇地冷静了下来。她走到窗边,隔着窗纸望向丈夫的方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
屋檐之上,杀气如实质般碰撞,连飘落的雨丝都被两人周身的气劲震得粉碎。
血色长袍男人名为厉枭,乃是血影楼在广州城的分楼主,内劲境中期的修为让他在这片地界上横行无忌多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血婴”祭炼,竟会撞上一个刚刚突破内劲境、还觉醒了罕见瞳术的硬茬子。
“小子,你刚破境,真气未稳,真以为能留住我?”厉枭狞笑一声,身形骤然化作一团血雾,朝着何成局笼罩而来。血雾之中,无数细如牛毛的血针飞射而出,每一根都淬了剧毒,专破护体真气。
这是血影楼的成名绝技“化血针雨”,死在这一招下的内劲境武者不下十人。
然而,在念灵瞳的视野中,这看似无解的血雾不过是一团缓慢蠕动的红色絮状物。那些致命的血针轨迹,如同被墨线标注过一般清晰可见。何成局甚至能看到厉枭藏在血雾核心的本体位置——他的丹田正在超负荷运转,右侧“章门穴”因强行催动秘术而出现了半息的凝滞。
“雕虫小技。”
何成局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体内新生的内劲裹挟着念灵瞳的银色光华注入雁翎刀,刀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他没有去挡那些血针,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侧身切入血雾,刀锋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那个致命的凝滞点!
“噗!”
刀尖透体而过,银色的刀气瞬间灌入厉枭的经脉,将他凝聚的血雾搅得支离破碎。厉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从屋檐上跌落,重重砸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
“你……你的眼睛……”厉枭捂着胸口的血洞,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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