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的绝杀为何会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看穿。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点。”何成局从屋檐上跃下,刀锋抵住他的咽喉,声音冰冷,“说,谁雇你来对付我夫人的?”
厉枭惨笑着摇头:“血影楼……从不卖雇主……”
“是吗?”何成局眼中银芒一闪,念灵瞳直接透视了他怀中的暗袋。一枚刻着“潮”字的玄铁令牌静静躺在里面,旁边还有一张写着“何府孕妻”四个字的纸条,字迹正是陈阿三的笔迹。
“陈阿三那个蠢货,连灭口的功夫都省了。”何成局嗤笑一声,手腕一抖,刀锋划过厉枭的脖颈。
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院子里的丫鬟们吓得瘫软在地,唯有主卧里的余姚姚始终没有出声。直到何成局收刀入鞘,推开房门走进来,她才缓缓站起身,眼眶微红却依旧镇定地看着他。
“夫君,你没事吧?”她没有问外面的杀手,也没有问地上的尸体,只是伸手抚上了他沾着血迹的衣襟。
何成局心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大半。他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低声道:“没事,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打扰你了。”
余姚姚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说:“我知道。只是……这孩子还没出世就见了血,我怕他不安稳。”
“有我在,他只会安稳长大。”何成局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坚定如铁,“从今日起,何府大院由我亲自坐镇。谁再敢伸爪子,我就把他连根拔起。”
……
处理完厉枭的尸体,何成局立刻派人给春香楼的三娘送了信。不到半个时辰,三娘便带着几个心腹赶到了何府。
这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吩咐手下清理干净,然后才对何成局说道:“二爷,潮州帮那边已经乱了套。陈阿三得知厉枭身死,连夜带着亲信逃出了广州城,说是去佛山找梁敬斋求援。”
“求援?”何成局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梁敬斋现在自身难保,哪有闲工夫管他的死活?告诉龚文,把珠江口检查站的‘过路费’提到四成。另外,让老鬼带人去潮州帮在广州城的几个堂口‘拜访’一下,告诉他们,要么归顺,要么滚蛋。”
“是。”三娘应声退下。
何成局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他知道,经此一役,广州城的地下秩序将彻底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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