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假装没听到。
“行了,洗碗去。”
沈安澜端着碗走出去了。她的身影消失在晨光里,只留下一串细碎的脚步声。
陈望蹲在木墩前,握着那把卷了刃的旧斧头,看着门口那片亮得刺眼的阳光。他的耳朵里有风声、竹叶声、远处的鸟叫声、沈安澜在井台边洗碗的水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他不知道名字的曲子。不难听。甚至有点好听。
他低下头,举起斧头,劈了下去。
木柴应声裂成两半,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木芯。木头的气味弥散开来,清新的、带着一点甜味的、像竹海深处的空气。
他捡起那两半木柴,整齐地码在柴堆上。然后又拿起一块,放上木墩,举起斧头,劈下。
一刀。两刀。三刀。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地方。木柴裂开,新的木芯露出来,新的气味弥散开。
他在劈柴。他在教她认识这个世界。她在学。她在捡柴。她在洗碗。她在问为什么。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在竹海深处,在被遗忘的哨站里,在壁炉的火光和竹筒碗的粥香中。外面的世界很大,很黑,很冷。但在这里,有一盏灯。
36335393
总是郁郁不得志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笔迹中文】 www.bjqige.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bjqige.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