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西。
林则抬起头,看着中年男人:“你刚才说‘禁止使用否定句’。但‘禁止’本身就是一个否定词。你刚才那句话就是在用否定句。”
中年男人的表情僵住了。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规则会不会对这个中年男人做出反应,他刚才说的那句“禁止使用否定句”,里面的“禁止”是不是一个否定?规则会不会认为他违反了“必须回应”的规则?不,他没有违反“回应”规则,因为他没有在回应任何人。他只是在说话。
但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中年男人制定的“规矩”和规则本身产生了冲突。他说“禁止使用否定句”,但这句话本身就是否定句。如果你遵守他的规矩,你就必须用肯定句来表达“禁止使用否定句”,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禁止”本身就是否定。
林则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听到了一声冷笑。
不是嘲笑,是一种极其刻意的、带着恶意的冷笑。
声音来自人群后方。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乱糟糟的。他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在法庭上看到对方律师露出破绽时的表情。
他的眼睛盯着中年男人。
“你刚才说‘禁止使用否定句’。”卫衣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自己用了否定句。你违反了你自己定的规矩。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他不想说,是他突然意识到,他必须在三秒内回应卫衣男的话。卫衣男刚才那段话的最后一句是“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这是一个问题。中年男人必须在三秒内回答这个问题。
三秒。
他能说什么?说“你可以相信我”?那是自我辩护,但卫衣男的问题不是一个真正需要答案的问题,它是一个陷阱。卫衣男不是真的想知道怎么相信他,卫衣男是要让他在这三秒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说不出话。
一秒。
中年男人的嘴唇动了。他准备说“我说错了,我收回”。
两秒。
但他没有机会说完了。因为在第二秒结束时,卫衣男又开口了。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你不能被相信。”
这句话不是问题,是陈述。但它的杀伤力比任何问题都大。因为中年男人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两个,不,是三个。卫衣男的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